26
Oct 09

随机的秘密

剩下的, 我发呆 | | Shout (0)

今天三楼发现了老鼠。很小的,像是刚出生不久。先是秘书的办公室,后来同事说我们的办公室也有。或许某处暗藏着上百只老鼠。它们或许会在夜晚爬上桌子,在我的水罐里进进出出。我甚至感到这是个非常弱的虚拟语态。“或许”不是或许,而是一个秘密。这种莫名的想法使我头皮发麻。

要办的琐事都还比较顺利。二楼的行政办公室新来了个帅哥秘书,德国姓,浮士德。提早回了家,论坛上有人给我回信说他在东京。我很期待这个事实给我带来惊喜。但事情被预计为“惊喜”往往意味着失望的概率大增。我再次和自己虚拟的“期待”划清了界限。几天来卧室的天花板上爬着十来只瓢虫,它们按照各自的路线行进。这个点集复杂的不规则运动令我很不安。它们有时甚至超出它们的活动象限跌落在墙壁和窗帘上。然后它们迅速向天花板爬行,直到重新加入原先的点集继续它们无序的运行轨迹。这是多么烦人的事实,就像老鼠在我办公室桌上的水罐里进进出出的想象一样地令人厌恶。整个秋季就被这些异常的变动和它们蕴含的随机的秘密搅得混乱不堪。

27
Sep 09

史上最牛逼的语言

我发呆 | | Shouts (6)

你完全不懂某人讲些什么写些什么,英语里的说法是”(it’s) Greek to me”。也就是说英国人抱怨时提到的是希腊语。那么希腊人呢?他们抱怨的是阿拉伯文或者中文。

维基百科上有个有趣的条目,统计了很多语言在抱怨看不懂听不懂时各提到的是哪种语言。豆瓣上有此条目的通俗易懂中文版Language Log特意为此画了有向图,名曰”The directed graph of stereotypical incomprehensibility”:

70年代末80年代初IBM还有人做过半科学的研究,pdf版论文在此。根据该结论画出的有向图在此。通过有向图,发现哪种语言(文字)最牛逼了吧。

11
Aug 09

哥坐的不是火车,是寂寞

我发呆 | | Shouts (7)

今天在研究全美客运铁路交通系统,发现大陆上的四十八州只有 South Dakota 没有铁路线,甚至连 thruway service也没有。上谷歌打入dak,联想词里没有dakota。打south da,联想词里连南达富尔都出现了还是没有南达科他。

连谷歌都联想不到的州,真的很。。。寂寞啊。

21
Jun 09

通宵

剩下的, 我发呆, 这些人 | | Shouts (5)

去了趟芝加哥。飓风警报的时候正在路上,平原上的闪电非常壮观。到的时候就风平浪静了,第一次坐绿线和粉红线的地铁。演出在一个深处芝加哥腹地的酒吧,叫bottom lounge。半夜跑出来,发现原本晚上藏身的UIC窝点被捣毁了。借着诺拉小姐无私奉献的UIC网络权限,我得以在狂风里捧着电脑找24小时餐馆。辛苦地转了两次地铁才到,到的时候真的饿了。进去才发现,golden nuggets,不是我跟王老板和小赵他们三年前彻夜聊天的地方嘛。看上去阔绰了很多,雇了好些西裔服务员,菜单也全彩塑封了。当年的服务员还正宗是家庭产业的大妈大婶,大堂也暗沉沉的。那时王老板还被叫做老王,而小赵还被叫做赵老板,我们都觉得它的那个本楼浓汤很好喝。

点了跟三年前一样的鸡排套餐,又想了想,跟笑眯眯的英语比我好的西裔姐姐说还是换成鱼吧。我咬一口鱼喝一口蘑菇奶油汤,心想三年间我都做了些啥呢。三年前我每次来芝加哥总是很激动,意气风发地从灰狗车站步行五六英里到林肯公园,傍晚在密西根湖边看看书看看落日,神经兮兮地跟两只水鸟说话。

我越吃越慢,不知道这个晚上怎么消磨。又要了个冰淇淋,摸出一本凯鲁亚克的《达摩流浪汉》看起来。凯鲁亚克把这本书献给寒山子,一位遁入空门的唐代隐士。看了几页,主人公刚上路,从洛杉矶偷扒货运火车到了圣塔芭芭拉,在海滩上烤鱼和豆子罐头,对着晚星和潮水思考人生。我觉得这种生活对我是个带着笑意和诘问的隐喻,但又想不确切。只好埋头吃冰淇淋。

吃饱喝足的时候已是五点,天光大亮。我没想到自己会跑到这个老餐馆来做我的三年总结,想起很多有趣的情形,一个人在街上哈哈笑出声来。街上没人也没车,公寓的窗帘都没拉开,有只灰猫贴着窗玻璃在打哈欠。而天色就这么白白地亮着,街心公园的繁花就这么白白地开着,夏天的清晨是多么浪费啊。

04
Jan 08

PCA

我发呆, 这些人 | | Shouts (2)

C寒假回国,某日在星巴克喝咖啡。有一女生走上前问C:

“请问你是夏添吗?”

……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时间对记忆有压缩作用,一群人变成几个人,而且还常常弄错。它说不定是用了PCA。

05
Oct 07

我喜欢

我发呆 | | Shout (0)

buying CDs
going to Chicago for shows
gabor filters
rainy days
turntables
watching flocks of birds move in unison
tomatoes
smashed tomatoes
noises in early mornings
green tea
msg Tangtang on MSN
juggling
midnight rambling
falling asleep in the library
AKG
Iceland
camels
cute animals like camels

12
Jun 07

wikipedia rocks!

我发呆 | | Shout (0)

今天在中文 wikipedia 上閑逛,復習了很多已經忘記的東西。比如同義、反義、偏義複詞;紅移和藍移。還復習了恒星的演化。最后意外地看到,原來 manifold 的中文翻譯是流形。哦原來流形就是 manifold 啊,manifold 就是流形啊。wikipedia rocks。

當然 rock 的不止是 wiki,GFW 就一直很 rock。和諧掉了 wikipedia 不算,最近 flickr 也光榮成為了重點和諧對象。多光榮,緊跟在色情網站之后被和諧的圖片網站哦。而且,不要說我在國外不受長城照顧,它拉風的雙向檢測技術同樣令我無法正常閱讀國內某些論壇。不知道 GFW 有沒有客服部門的,如果有,我一定要如數家珍地把最近發現的一些小 bug 報告他們,以便技術人員不斷改進,繼續rock 下去。

另外我每天都要小試一下我的吉他。有些和弦真難彈。看來離我也很rock的時間還早。

09
Feb 07

虚构的死亡

我发呆 | | Shouts (3)

我见过两次虚构的死亡。一次是薛忆沩笔下的广州总督。在一次臆想的暴乱即将发生之前,传教士真实的死亡迫使总督“自杀”了。在这个策划的死亡的背后,总督和他年少的恐惧,忠诚和民间流传的反对传教士的小册子在深山里消失。另一次是电影《极度寒冷》。主人公在夏至日以卧冰死亡作为他生命的最后一个行为艺术作品。“死”后两个月,隐居在谎言里的他自杀。

死亡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机能衰竭或者解体为能。死亡的真相是一个实物的消失对它周围世界的小小扰动。所以“虚构”的死亡和真实的死亡是一样的。它的意义仅仅在于环境对这个事件的反应。所以在虚构的死亡以后,他们的生活变得虚无和极度脆弱。我想死亡只不过是可以被替换的物理概念。我是在走过教堂的那个时刻想到这些的。啊请宽恕我。

最后是有关语言的。我在想语言的极限在哪里。图灵机?正则语言我是知道的,然后上下文无关,上下文敏感,递归,递归可列,图灵机表达一切。但说到底人类语言具有一套有约束的语法,是不自由的。语法以外图灵机就没戏了。感性地讲,比如古诗词的那种意境“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如果这就是极限,那它到底是表达了还是不能表达呢?我总在这种情况下陷入矛盾的困境。它对于我,有时像是表达的极致,有时又好像是象征的开始。我发现我用语言已经“不能表达”我的意思,这真是个困境。

08
Feb 07

虚构的历史

我发呆 | | Shout (1)

午夜两点半回家。天气晴朗,到处都是积雪。有些已经很肮脏,它们反射出虚弱的光线。在这铺天盖地的严寒和寂静里,我似乎体会到了星垂平野阔的意境。

这两天想要写点什么,因为发生了很多事。它们很普通,所以又都记不起来了。生活好像只有依靠记录才能维持。其实遗忘才是生活的真相。记录是靠不住的。所以我们的历史都是靠不住的。它们是我们的幻象。我们故意误解了它们,甚至,它们是虚构的。

30
Jan 07

寒假:晚饭以后的东西

我发呆 | | Shout (1)

这是我在台灯下发呆以后写的。

今天想到的是人造光源。它是很神秘的东西。以前我总能在图形课的作业里感受到它的魔力。上419的时候做光线跟踪器,光源能量调高以后,我的圆锥啊,茶壶啊,就都暴露在一片饱和的光明之中。这种不真实的光亮总让我心情大好,就眯着眼对图片傻笑。另一种感受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是对家里那盏台灯的依赖。这是个圆锥光源,所以窗帘和墙壁总是昏暗的。一低头,整个世界就不存在了,只剩眼下的一小片薄薄的光。高斯衰减。我的最广阔和最深远的思考基本上都是在这小小的光明里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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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torm is finally over, the sky wild and exhausted. We went up to the observatory and the gods were with us. They gave us the most beautiful rainbow i've ever seen. I closed my eyes and cri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