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Feb 11

The WP7 way

剩下的 | | Shouts (2)

在水果机上配了wp7界面主题,性感一下。

想换windows phone 7,但三星的工业设计太雷人。且AT&T包身中,麻烦多。水果的工业设计配上WP7的操作系统品质,这样才有点味道。

23
Jan 11

最近

剩下的 | | Shouts (3)

有点想念香槟,天寒地冻的冬天有种受虐的快感。还有点紧张,老板要我增加productivity。看来要振奋一下不能玩过头。被差评怎么办?被开除怎么办?你们谁包养我?

认真回忆了一段初一暑假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春节将至要给外婆写信,不能忘记。另有两三个隐晦的小故事想讲,他们在脑子里时隐时现好久了,总没心情下笔。

最近还想念一个刚癌症去世的研究生。以前我跟他的办公室是一层楼。2007年我们图形组从那间实验室搬出来,他们组搬进去。有时会在电梯里碰见他,光头,拄个拐杖。

死亡总是最严肃的。

23
Jan 11

黑胶收藏

我听过, 我花钱 | | Shout (0)

在豆瓣上搞了一个豆列,专门整理我的黑胶收藏(在discogs上也有清单)。下为引言。

去年夏天我毕业搬去西雅图。生活有点重新开始的味道,在贝尔维尤市中心租了公寓,南向的客厅终日面对着雷尼尔雪山。

在吭哧吭哧组装沙发写字台的同时,学生时代苦于囊中羞涩而目不斜视的宝物也一点一点搬进家中。我的新耳机,新耳放,以及这架松下 Technics SL-1200 MK5 唱台,突然间都大鸣大放,一派要“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的风雅架势。

而购得 Technics 唱机不出半月,松下便宣布 Technics 唱机于去年十一月全线停产。这款曾风行数十年的业界基准台至此成为历史。逝去的时光永远如幻象般美好,Technics 的停产引得无数念旧的 DJ 和音乐爱好者唏嘘不已。而我却心生欢喜,升值啦,升值啦,真是有缘人哪。

黑胶的时代早已结束,而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探索这座多雨的城市,周末于西雅图街头巷陌的唱片行东翻西寻,那些不期而遇的二手黑胶碟总令我怦然心动。牵着它们回家,细细为它们擦拭干净,换上新外套。最后看它们在我银光闪闪的唱台上一圈圈旋转起来,音乐便翩然而至,心想它们和这时代又有什么关系呢,它们都将永生。

06
Jan 11

西雅图唱片店初探(6): Silver Platters

我去过 | | Shouts (4)

元旦西雅图又转一圈。乘550到大学街,在 Showbox 购买 Ani Difranco 和 Mogwai 的演出票。遂继续北上至安妮皇后区的唱片行 Silver Platters。周一下午的街道行者寥寥,老树昏鸦地很落寞。唱片行大得像图书馆。二手区乏善可陈,最后找到几张正在打折的再版180克黑胶碟。店员大叔给了打折卡,见我的名字就说自己小时候在台湾呆过几年,顺便秀了几句中文。

出门已近黄昏。百无聊赖中决定移师老巢,Capitol Hill。坐车行至酒馆 Chop Suey,买 Acid Mother Temple 三月的演出票。在 Neumos 买 Yann Tierson 和 Sebadoh 的演出票。酒保手臂上刻着中文“乐在其中”,有点窘。接着在 Everyday Music 发现 Sun Kil Moon 的限量版透明黑胶碟,一举拿下,期待升值。饥肠辘辘地钻进隔壁 Molly Moons 冰淇淋作坊,要了份姜味冰淇淋加猕猴桃。好吃得很。七点左右路过至爱的唱片行 Wall of Sound,溜进去聊了两句,办打折卡。顺便在松树街口的餐馆解决了晚饭。想坐车回家,但 Sonic Boom 唱片行的霓虹招牌近在眼前,怎么忍心不进去。新年竟然还全场八折,罪过啊。

最后的结局又是拎着两大袋唱片满意而归。金钱神马的又一次成了浮云。

02
Jan 11
26
Dec 10

西雅图唱片店初探(4-5): Zion’s Gate & Everyday Music

我去过 | | Shout (0)

Capitol Hill 是西雅图最有趣的城区之一,沿派克街或者松树街朝纵深处走,斜斜的山坡上布满各式店铺,很值得探索。两家唱片行都身处 Capitol Hill 腹地,周围有开到晚上三点的热狗和鱼排档,有演出夜场 Neumos 和 Chop Suey,也有新鲜的家庭冰淇淋作坊,以及西雅图必不可少的独立咖啡馆、书店和画廊。

Zion’s Gate 主营的是重型音乐、金属、朋克、Raggae 和地下音乐。店面无心装潢,像个杂乱的后街仓库,密密麻麻堆放着海量二手唱片,排列紧到无法翻动。店面还带一阁楼仓库和后院整理间,唱片必定是铺天盖地。重型金属我平时基本不涉及,店家和顾客也均为纹身、鼻环、耳钉、怪发的四有青年,面带杀气,眼露凶光。偶尔讨论些碾核、doom metal 之类的东东,令我实在难以心有戚戚焉。转了一圈,随便挑了张 Muslimgauze,再跟店员查询一个名为 Coco & the Beans 的老 trip-hop 乐队。一身 Bob Marley 派头的店员倒很热情,从仓库帮我找出唱片,还问我要不要其他 Muslimgauze的唱片。想想平时真不怎么听这些东西,便摇头作罢,结帐,谢过出门。

转战 Everyday Music。我管它叫天天音乐。天天音乐总部在波特兰,打烊晚,全年无休,想着该是个好店。两层楼,宽敞又气派,一楼是1元旧唱片、二手CD区和新品区,二楼是二手唱片,包罗万象。忽略CD 先看打折旧唱片,信手捡出 Nat King Cole、Joni Mitchell、Art Garfunkel 等一众人民艺术家,5毛钱一张我怕谁。热身完毕,登顶二楼正式开工。二手唱片区人少,我精挑细选待了两个多小时,才翻检了三分之一左右。这里的藏品可算是兼收并蓄,意外收获 The High Llamas 的 Cold & Bouncy 双碟、Pizzicato Five 米国再编版、Azure Ray、Laibach、David Bowie 的 Ziggy Stardust 等十余张,左拥右抱,大有红卫兵抄家之势,直到预感钱包不保才罢手,遂一步三回头滴独下西楼。

店内试听器材简陋,唱台为亚马逊上销量第一的低端产品 Audio Technica LP120。但唱臂的升降器坏掉了,每次换轨,唱针都咣当直接砸到唱片上,让俺很心疼。耳机是索尼 MDR-XD200,20块钱一副。试罢唱片结帐,店员爱理不理,对俺木有热情。于是印象分略有下跌。最后怀抱一大袋唱片圆满结束本次出访。下次目标将是安妮皇后区的唱片行Silver Platters。

18
Dec 10

Mid-Fi路上三步走

我花钱 | | Shouts (3)

为欢度圣诞购入外置声卡一枚,耳放一台以及耳机一副。有了外置声卡,我的台式机音响系统基本架设完毕!

■ 外置声卡:Matrix Cube DAC
由于市场较小,DAC 和耳放之类几乎都是作坊产品,低端市场照例被天朝占领。Matrix 是国内口碑不错的山寨之一。Cube 是他们最新的一款数字模拟转换器材。数模转换和数字接收上行采样分别使用了 Wolfson 和德州仪器的芯片,据传都是牛逼心。转换部分采用较新的时钟隔离重采样技术以降低时基抖动。刚搭好设备,感觉与电脑原配集成声卡并没有天差地别的不同,但低频和清晰度上有明显提高。



■ 耳机放大器:Asgard Solid State Headphone Amplifier
这是美国新厂牌 Schiit 的固态耳放。该作坊由原先在著名高保真厂牌 Sumo 和 Theta 的两位研发人员创立。产品走的是技术路线,无反馈、单端纯甲类的工作电路,设计简洁大胆,直奔主题;对组装和散热性能要求很高。基本实现美国设计、制造和组装,并且价格适中。由于耳放选择太多,做了大量研究才决定买这款。初听效果很不错。



■ 耳机:Grado Prestige SR-325is
老牌子了。Grado 的中高端产品。鉴于这两年一直用 AKG K701,这次买 Grado 换换口味。初步感觉很好,跟 K701 各有千秋。Grado 更活跃,音感更亲密,但清晰度和声场方面就不及 AKG K701。长戴也不太舒服。个人目前更喜欢 AKG 偏监听的效果,清晰、立体,低频控制得当。不时跟 Grado 换着听会很有趣。



对于高保真,实在不用太在意,高端产品大多是皇帝的新装,止步Mid-Fi足矣。一套过得去的设备即可,尤其对我这种天天对着电脑、大剂量使用音乐超过正常范围的宅男。

目前我的PC系统:foobar2000 (无损或高码率压缩,WASAPI输出) —> Matrix Cube DAC —> Asgard Headphone Amp —> AKG K701/Grado SR-325is

11
Dec 10

蓝色圣诞

观音记 | | Shout (0)

【时间】2010年12月10日
【地点】Tractor Tavern, Seattle
【人物】Low

晚上闲着也是闲着,又老远跑去拖拉机酒吧看演出。Low的现场我看过两次,第一次在三年前的芝加哥,当时还有个学艺术的小姑娘跟我一起去看,结果误了她回印第安纳的车,就跟我在UIC闲聊一晚。第二次是去年香槟的独立音乐节,小教堂里的现场别有风味。如今已物是人非,我搬到了西雅图,Low巡演的主题也成了Low plays Christmas songs,毕竟一年到头,唱个圣诞歌曲应应景。

去迟了,观众很多。本来准备在后面凑合看看算了,但三下两下又轻松进入第一排,武艺着实高强。演出很精彩,完全出乎我预料。前半段是乐队正常曲目,后半段是改编的圣诞歌曲。圣诞歌曲演绎得极其动人。非常非常地…… 圣诞。鼓刷悉嗦作响,与贝斯共鸣交相辉映,令人平和又温暖。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竟有些意犹未尽。散场走在周五热闹的大街上,心里还想,是不是今年也来搞个美好的圣诞?

正常班车已经没了,就先到市中心的夜厨房吃个点心,等待三点的夜猫特快车。夜厨房的大喇叭哇哇放着流行歌曲,我在看完Low现场以后自然觉得很不上档次。夜厨房的点心也不上档次,汉堡都烤焦了。凑合吃完,街上已空旷无人。一个人哼着刚学到的圣诞小曲散步至车站,跳上夜猫班车回了家。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10
Dec 10

Popular now

反动派 | | Shouts (2)

今日Bing的首页:

摘自The New York Times:

For the first time in 75 years, no representative of the winner was allowed to make the trip to receive the peace medal, a diploma and the $1.5 million check that comes with it.

The last time that happened was in 1935, when Hitler prevented that year’s winner, Count Carl von Ossietzky, who was imprisoned in a concentration camp, and indeed anyone from Germany from attending the ceremony.

恭喜,终于达到国际领先水平了。

03
Dec 10

在波特兰

我去过 | | Shout (0)

感恩节我还是没把五十寸的大彩电搬回来。和小赵夜袭波特兰的百思买,惊觉革命队伍早已见首不见尾,我的大彩电也就这样烟消云散了。入室围观良久,最终小赵手提迷你摄影机,我肩挑披头士唱片,于天色微明时分转战outlet。

直到从购物中心出来,我们才找回些人傻钱多喜洋洋的派头,大包小包直奔旅馆,午觉睡得四仰八叉。三点半打着哈欠逛出街去,微雨过后的波特兰市中心富有新鲜的光泽,那广场,那轻轨,那餐馆,怎么看怎么高尚。小赵喋喋抱怨着加州的土气,一头扎进了路边闪闪发亮的百货店。百货店再次令我们产生免税就像不要钱的幻觉。在这种淳朴的幻觉的指引下,小赵跟我又频频开张,直到卖鞋大妈各个笑逐颜开才罢休。

凯旋途中恰逢圣诞树点灯仪式,广场上欢锣喜鼓,波特兰人民分列街道两旁翘首企盼。我们也站了片刻,一面听身边几个小姑娘向我们热情介绍,一面圣诞歌曲从广场朝四周扑散开去。可没等到亮灯,小赵同学便以体力不支为由拽我回了旅馆。两天后惊闻当天点灯时分波特兰警方成功制止一起广场爆炸恐怖案件,小赵不无得意地说,怎么样,我又救你一命。

而当天我们什么也不知道,马不停蹄奔赴餐馆,生蚝入肚时我们聊到了三毛和许知远。冒雨前去观看午夜场《灵异事件二》,监控系统直直记录着看不见的恶魔飞檐走壁,人们尖叫发狂,逐个崩溃。回到旅馆,我们的车一圈又一圈地找车位,城市灯影稀疏,街边雕塑在微雨中静默无言。

第二天步行游波特兰,长得像约翰列侬的导游滔滔不绝,颇得小赵欢心。路过雕像、戏院、公园和车站,导游谈起这里的历史,这里的啤酒和城市规划,这里的滑板专行道和骑警,以及八分之一自行车上下班的人口。他说我们可不是美国,我们是波特兰人民共和国。看那路牌,我们的共和国离长城5510英里。

下午行程渐渐平淡,去鲍威尔书店却走反了方向,见前方熙熙攘攘直以为是传说中的周六集市,冲进去才发现原是慈济中心,只好小心绕过遍地行囊,轻声对兴高采烈的流浪汉们说借过,借过。待真正行至鲍威尔,书店竟横跨两个街区。在与读书渐行渐远的生活里,还是有些感动。傍晚我们离开温暖的书店,离开了波特兰。美好的城市总会勾起我们的探索欲。小赵决定回加州参加一个自助游看看硅谷还有没有希望,我也计划狠狠发掘西雅图。毕竟它们都是多美好的城市。



« Next
Previous »


Copyright © 2017 二十三號人民公園
…the storm is finally over, the sky wild and exhausted. We went up to the observatory and the gods were with us. They gave us the most beautiful rainbow i've ever seen. I closed my eyes and cried.